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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的今天,一年又即将要过去了,留也留不住,抓也抓不住。
做梦,总是不断的做梦。稀奇古怪的梦。关于自己的,关于别人的。今天在梦醒之后,突然觉得好舍不得。似乎又说不出舍不得什么,现在的情况与以前相比,其实也似乎没有太大的差别。
后来,躺在床上,我突然有那么一点明白了。
这个月的工资光光了,超乎自己的想象。这一个月大概是我活到现在,花钱最多的一个月。如果用时间来比喻钱,或者用钱来比喻时间,似乎都有他的道理。这两者,本来也就不是你想握在手里就能握在手里的,换句话说,即使你觉得你握在了手里了,但实际上,握得越紧,从指缝中溜走的速度也就越快。
其实,我们在不断支出金钱的时候,我们支出的也是积蓄的时光。
我在早些年的时候,曾经总结过,作为一个青年男性,习惯性地自我引导到一个错误的状态,变得偏激而固执,变得一厢情愿。这一个陷阱是谁也逃不过的,而“自我引导”真正可怕的,可能并不是你认识不到这种“自我引导”。
而是,明知道那一切都是臆想,却不愿也不敢断然地拒绝自己。
鸦片。
从前,是时光不肯放过我;这一次,是我怎么也不愿放过时光。

时光,请别走太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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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子,除了工作以外,每周似乎都在发生一些不让我停歇下来的事情,要么脚步停不下,要么嘴皮停不下,要么就是思维停不下。当然,心也停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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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乌镇回来不久,钰璐就动了手术,急冲冲的买了汽车票回了趟厦门。
钰璐是个很坚强的孩子,再或者,其实女孩坚强起来确实会超乎人们的想象。
不得不说,我是个笨孩子。哪有人看病人什么都不带的呢,十小时的汽车,下车,啥也没准备就奔向了医院。
我真是笨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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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厦门回来不久,副总来区域视察。
发生了很多微妙的事情,这就是工作。
销售、售前很主动地“背地里”说了区域很多好话。于是说话都硬朗了很多,把副总哄得很开心。
老大交代的接待任务圆满的完成。
接着,就是接待老大的到访,鼓舞士气,然后就是香港陪吃陪住陪逛。
身边的技术男都是腼腆型的。上街买衣服会觉得别扭,自己不会挑选东西,没有人陪不愿意出门,喜欢宅。我的老大作为大区总,都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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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友大叔的演唱会在东莞。黄牛遍满地,学友很卖力,卖力的让人敬佩。
虽然人是看不清楚的了,但是屏幕上的绿豆眼,总算看到了一个现场活着的歌神。
很多的歌,总是听着听着,就会hold不住。
如果你当时明白,后来的生命里是快乐还是悲哀,特别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未来,是否能平静不会想现在,只是因为你拥有了爱,如果这就是爱,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。

最后,在别人的故事里,我被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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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我相信,我是可以低三下四的,可以很乖,乖到别人心情不好我就热脸贴冷屁股,讨人欢心的。
不知道哪位小学老师对我父母说,其实他的自尊心很强。
骄傲这个词,记忆中没有怎么出现在我身上过。当然,也出现过一次,而我之前竟然是毫不知情。
直到今日,我突然明白了:人难免犯混,因为爱,或者,因为恨。若是前者,也不见得会比后者来的光明正大。放下一切的尊严的,很可能是因为爱,拾起一切尊严的,很可能是因为恨。
错与对,都在一念之间。我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其实我们谁也容不下别人。
不要脸一直是需要一个限度的,这个限度就是不能打扰到别人的生活。我领悟到了。
跟++抱怨了很多很多。当然也只是抱怨而已,就好像挑着担子上山,担子里的东西再重,放下担子骂几句娘,总还是要背上行路的,不见的谁半路把东西丢掉吧。
我说,谁迁就下我呢。
++说,我迁就你,没出国了。
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,不过,受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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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晚上的时间会余出来,我找了很多游戏来玩,开始锻炼身体,开始看书,开始找小刘他们打牌,开始努力让生活与工作分开。虽然这一切都已经与别人无关,但是我总还是觉得有人会看见我的。
我会常常告诉兽兽自己现在每天的改变。于是上周天兽兽竟然也收拾了屋子,告诉我,可以随时参观了。他的微博更新了一下:“今天开始好好生活,虽然单身,但并不是一个人。”
一切就好像我的博客一样,即使没几个人来了,我也还会继续。不指望我的生活能够给别人带来新鲜感,也不指望我的喜悦能感染谁。无论谁,无论是否停止,我都没有停止,该混小子的,我想就放纵吧。至少我还留着点东西在心里,不会走失。
who care,i care。









